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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9月15日 星期四

09-15 宋秉明老師:家變

如果東華是一個家,那這個家似正逢『家變』! 我比絕大多數的現在東華人都來得早進入這個家,這個家的家風一直是典型的父系社會式型態。

我的家也是一樣。

我的父親當時是花蓮最年輕的警察分駐所所長,行政業務嫻熟,工作認真負責,家裡有很多歌頌他的木製匾額,可是在我腦海裡卻沒有一次的颱風夜裡有他守護與陪伴我們六個小孩的印象,花蓮颱風夜的次數遠比我家的匾額數多多了! 在我們成長與學習的過程中,母親的陪伴與安慰永遠塞滿我們每個孩子的記憶,但她卻沒有半塊匾額。

我自己也成家了,過去的我也幾乎像我父親一樣,也像東華許多同仁一樣,雖然都在一個屋簷下但卻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怎樣長大的。就連現在我的大兒子還不願意接受我的任何像樣的安排或引介,寧願自己去找個小店做廚師學徒。

其實,在觀光這一行,我也累積了一些『豐功偉業』,但對大兒子總施不上力,只是歉疚,我知道這樣的歉疚將至終老!

現在的我比較『母性』一點了,雖然還在學習中,但一對幼兒女已經對我的『威嚴』沒有戒心,還時常會把我叫成媽咪。坦白說,如果你現在來測量我家除了我大兒子(他已離家了)以外的所有成員對家的滿意度的話,我推測平均值幾乎滿分,至少我確信我妻子是很高分的。

正逢家變的東華,當然是『父性式、母性式』能兼得最好,但若僅能選其一,無論是以一位資深的東華教師、或一位做了12年的系所主管、或一位父親的立場,我都寧願選擇那陪伴式的後者 –母性式。

宋。

來源:https://groups.google.com/forum/?hl=en#!topic/wfmndhu/GZnL2m3xUkg

09-15 宋秉明老師:走上一條坎坷之路


選擇接待這條坎坷路的之理由請參考:

  1. 從現在開始東華已進入緊急狀態,是未來一切可能的轉折點,那為什麼不讓大家的淚與汗流在未來更長更長時間要生活的校園裡?為甚麼要讓可以建立全院革命情感的機會錯落在不同的空間各自亂竄? 
  2. 確實會多出很多很多雜事、難以預料的意外、甚至恐怕過不去的困難,但這都是所有全院學生與老師的重要課題與共同學習的機會,依據我(至少梁、蔡、顧、許、李、楊、張、陳等老師應亦然)多年接觸環境規劃與社區發展的經驗,請相信我的直覺判斷:這將是本院千載難逢的凝聚機會,雖然艱難無比,也不一定會圓滿成功,但至少可以讓大家的心仍在一起,重點是讓學生知道我們非常非常在乎他們,而我們也盡力了。
  3. 我不以為一開始的時候就挑單純路去走會更平穩,那只是將一些變數甚至機會變成常數而以,恕我直言,往往在過程中或最後極可能會演變成一堆的忽視點。


各位,從昨日高層尚未考慮到充足的配套措施,也未足夠的說明下,即公布的事項中,以及眾方茫然與憤怒的回應,已在在顯示高層對這種大事的規劃是不熟悉的,我建議本院要及早自力更生。例如及早成立緊急處理與應變小組,讓所有老師分組分擔工作與參與規劃,大家都是導師,也必須是。所幸網路還可運作。

請大家不要忽視一起來的力量與速度,但急切需要一個臨時組織,這時候該是較具人文社會發展經驗的老師上場的時刻了。

馬上我們就要搬進新大樓,這中間原本一定也需要極多的協調、討論、適應、共難,真的是大好機會!

宋

(標題為張貼者所加)

2011年9月14日 星期三

09-14 顧瑜君老師:那年我們一起打地鋪的日子


「那年我們一起打地鋪的日子」!

(一)
接待的想法,並不是提供物理空間。

我知道會有學生心理的OS是:「誰要去住老師家啊,多彆扭」「跟學長擠在一起,很怪吧」….被要求接待的學生老師們會認為「我家有困難啊」「住一兩天OK,住兩個月太難了」…..

但我願意相信,當學生們知道老師與學長願意伸出援手-「讓我接待你吧」,他們獲得的是力量,對學校的信心。

很多大一學生們,覺得倒楣透頂到東華,帶著家人的「哀淒」而非祝福到花蓮,作為大一的導師,我想的問題是,如何逆轉勝。我心理的卑微想法是,就算這個接待的構想「誠徵室友」最後只有兩個人吧。

或許這兩個人將來為東華的大海嘯留下一個值得紀念的故事「那年我們一起打地鋪的日子」!


(二)
17年前,我踏進東華時,華湖還沒有水,我們踏著工程板子、頭上要躲開各種工程架子,搬運東西進研究室,搬家公司搬了三趟上樓的路,就拒絕繼續搬了,根本沒辦法走路,太難搬運,最後加價與跟他們一起搬分擔工作收場,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搬進了沒有磁磚、地磚的文學院,第一個颱風來,未完工研究室遭殃,淹沒了很多珍貴,但想著到花蓮有新的生活,很快的捨棄那些水漬的物件與記憶,在工地中度過了第一年。

這些年,看著樹長大、看著建築增加,看著人擁擠起來,看著山的穩定,轉換跑道、又是一個新的開始,期盼新的建築,開始打包,心中很多美好藍圖.....卻在此時遭遇這樣的痛。

現在心理很痛,得知學生們要住到研究室或教室,眼淚忍不住往下掉,現在,也只能擦乾眼淚,繼續努力。

大一學生住教室,只能接受了,我會好好的負起導師的責任,請熟悉美崙校區的懿如老師等協助,給新生們屬於系上的照顧。實際上我住在美崙,就近照顧,也算方便。

接待計畫獲得了些回應,一天內,已經有接近10個床位,有自己的房間,我還是會繼續朝這個方向走,其他系的學生需要,歡迎一起使用。都是東華的孩子,我們一起照顧。

2011年9月13日 星期二

09-13 顏嘉成學長:學期開始,開始學習


開學的延後不代表課程的延後,而是另一堂課的開始。這一場學習是所有東華人必須面對與學習的一堂課,這堂課不只是開給所有的東華大學的同學們修習的,更是給東華大學的所有人的。我們都被迫延後開學,但學習並不因延後而有所延遲,反而是開始思考彼此的角色,不因所在位置而可以完全歸責於其它人,也正因過去我們太依賴一方的決策而造成了今天的這個結果,這是一堂我們必須一同修習的課。

大學是誰的,大學不是單一個人的、更不是少數的人所擁有的,它看似具有一個固定的空間,固定的人員;擁有著一定數目的行政人員與為數可觀的教師與學生們,那麼大學是誰在管理的,是佔有少數人而看似握有權力的行政人員的,還是是佔大多數的教師與學生們的;或許在學生時期我們都是短暫的過客,但我們站在這個時間點上,確實參與著東華創校以來的一個重大變革,有些校方的處理或許是正確的也或是錯誤的,但造就今日情況,我們除了用責難之外,請試想我們的責任就是如此嗎?做為一個學生,責任只是在學校好好的讀書嗎?校園內的公共事務與我們的關係,絕對不是在事情發生後我們才去責備與要求校方。

大學看似固定的,但我們卻被安排在一系列不確定的狀態下,住宿空間的不確定、上課場所的不確定甚至是流動往來二校區的交通不確定,這些不確定在過去我們都未曾面臨,因為我們只端賴校方給我們安排,而我們的參與少之又少,以致於事情發生的時間來的這麼突然,是我們自己讓大學中的少數人握著我們的權力。

我入學的時候,正巧遇上東華大學與花蓮師範大學合校的時機,當確定合併時,東華大學內也正處理著新校園的規劃與設計,當時新建築與學生的關係似乎也不強,只讓各學院系所提出空間需求,讓建築師依需求擬定出建築計畫,這樣的空間但卻缺乏實質有效的空間參與學習,更是缺少了些許生命,計畫需求是提出來了,但興建出來的空間與這些使用者的關係卻可能不高。另外,如果宿舍的興建是有學生參與的,那麼在參與監造的事務不再只是校方單方面的營造工作,它是一個學生參與自己未來生活居住空間的學習機會,但這一切我們都放棄了。

不是為校方卸責,更不是為保護特定的對象,而是真實的反省我們自己的角色,是不是我們自己造成今天如此的局面。而我們正站在一個轉變的機會,可能更好、也可能壞,但是不是此時我們將可能責難的,轉變成更強而有力的學習機會,在這一堂課裡,我們將反省的是過去公共事務參與的弱化,邁向一個共同學習與共同建構的大學校園。

東華大學自然資源與環境學系 博士生 顏嘉成

來源:https://groups.google.com/forum/?hl=en#!topic/wfmndhu/unsQ4yDi4OQ


09-13 顧瑜君老師:接待、接納與接應


在這樣的時刻,讓我們來接待彼此吧!
雖然安排學生住宿是學校應負起的責任。
我們一群老師們討論著,
是否可以發揮「民間」互助力量
跟大家一起解決棘手的住宿問題

在此時刻,學生們感到如同災難般的不確定感,
老師、同學、助理、友人們
若家裡能夠接待與協助的
主動提出「接待住宿」的機會
或許會成為這場意外與混亂中溫馨的起點

可能有人會笑、質疑:能解決幾個床位?!
就算能夠幫助的學生不多(誰知道呢,或許會有意外的數字)
況且,接待住宿,並不是單純為了解決住宿的問題啊
是想要在混沌的局勢中去創造價值、掌握命運

與其不斷的面對不確定、每接獲一個通知,增加一個驚訝!
不如我們自己找接待、接納與接應的方式

東華的師生們自己找解決方式,並不是讓學校「免責」
而是為了在這場誤失事件中獲得珍貴的東西—情誼

自己找解決方案,是一種學習、主導自己命運的選擇
我們大家才不會一直變成受害者:
災難過後,不堪回首、繼續哀怨、記憶中只有倒楣

共患難,是人生中重要的時光
接待者、寄宿者,患難與共的情誼與情感
將會是我們一生中最值得珍藏的資產
為自己保存一份值得驕傲與感動的記憶

更重要的是,在這個混亂、充滿負面感受的處境中
透過我們的一點點、小小的作為
或許會有蝴蝶效應,帶動整個系統的長期的巨大的連鎖反應。

這個構想要如何落實呢?「接待住宿」的提供與需求要如何媒合?
或許還是要回到系所來進行,是否有系所願意試試看呢?
需要什麼平台?怎麼匯集資訊?怎麼跟學校運作整合?
需要懂得人拉這個想法一把!